“……”
喻了了滞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蛎饼,原本要一鼓作气干掉的架势中断,忽然就有点吃不下了,便随手放下,站起来说:“我吃饱了。”
说完之后转身,几步绕回房间。
关门上锁,躺进被窝,准备按照原本的计划,一觉睡到天黑。
……
入户门被拉开,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时,时霁自己都有点不知该作何感想。
谁都知道她家密码,谁都可以不请自入,而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拥有过这项特权。
现在还要被拦在门外,被别的男人当成外人问:“有事?”
他眉心微蹙,难得也有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冲动,勉力按捺了下,才寡声道:“找喻了了。”
说完便要侧身往里去,叶泽洋却又往前抵了半步,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坚持问明一切:“什么事?”
要是爸爸或哥哥就算了。
竹马而已,是不是太过了?
时霁面色冷峻。
沉默一息,还是答了:“送饭。”
“她吃过了。”叶泽洋仍然不肯放行,语气也冷下来:“再
说,这好像也不是你该干的事了吧?”
他一字一顿强调:“你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