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底乌青,脸比纸白,叶泽洋约摸也猜到了大概,很快便恢复平静,冲餐桌扬了扬下巴说:“去洗漱吧。”
“刚路过刘婶那儿,非让提回来的,不吃浪费了。”
她扭头,看见一桌子的早餐和年货,又回过头来:“你喂猪呢?”
他耸耸肩:“可不就喂猪。”
“……”
见她拳头攥起,他见好就收,飞快端着笔记本闪到餐厅:“别不识好歹啊,这汤汤水水的我提回来容易吗?”
“吃还是不吃?”
喻了了没理他,也有点忘了自己本来是要出来干嘛的,转身就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来到餐厅,见他那碗绿豆粥已经拆开晾了会儿,毫不讲理地抢了过来,边喝边问:“芋头糕呢?”
年底事多,叶泽洋还在加急处理客片,闻言头也没回:“自己不会找?”
她又不说话了,闷声继续喝粥。
他这才像是因为没有如期挨到揍,而有点疑惑似的看过去,到底还是把东西给她翻了出来,可等递过去时,她却忽然又不想吃了。
喻了了有个毛病。
生气的时候喜欢暴饮暴食。
她也以为自己只是生气了,等大吃一顿之后就会没事,可这会儿却味同嚼蜡,连粥都有点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