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关于临门一脚突然被打断这件事,他确实是半点儿怨言都不敢有,现在也只是想端正态度,积极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然后早点回家。
喻坚强的态度却没有因为他的配合而放软,相反还有点越发难以理解,喻了了怎么偏偏就喜欢这些绣花枕头?
小学那个是,现在这个也是!
他目光如炬,面带审判,不容置疑地开口:“姓名。”
时霁半点儿挣扎都没有,直接代入嫌疑人视角,并对心服口服地坦白:“时霁。”
“年龄。”
“26。”
“职业。”
“医生。”
他说着,又偏头扫了下边上:“什么关系。”
“……”
喻了了的拳头一点点攥紧,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你什么意思?!我都把人带回家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嫖。娼吗?!”
怕不是警官当上瘾了,把人当罪犯审也就算了,居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喻坚强也没好气:“那能说得准?万一还是绑架呢!”
他一想到她趴人身上,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场面,老脸都有点搁不住:“想通了就是自首,跟我这嚷嚷能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