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穿着一件米色低领背心和一条深灰廓形西裤出来时,这副神情才终于绷不住似的倏然变换。
虽然这身依然没有什么尺度可言,可第一眼的观感,却简直可以用销魂来形容!
背心熨帖修身的版型,将他的宽肩窄腰完整呈现,裸露的整条臂膀,肌肉线条也非常可观,又因为纯色的款式没有视觉重心,她的视线便自上而下,随着恍惚可见的肌理,一路没进微有些松垮的裤腰……
喻了了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仰头捂住鼻子。
时霁的耐心已然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散着一股将要发作的郁气,见状却还是压着情绪问她:“又怎么了?”
喻了了鼻腔发热,闷在手心里说:“我好像……流鼻血了。”
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拧着眉心阔步上前,俯身把手拨开,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松手时却看到她几乎放大到两倍的瞳孔,正满眼内容地捕捉着什么,更一度上头到连眼睛都不肯眨。
他顺势低眸,看到自己松垮的领口,正以一种欲坠不坠的弧度,正面向她敞开……
他直起身,恼羞成怒似的捏她脸颊:“喻了了,你真的没有因为耍流氓进去过吗!”
她也没有丝毫反抗,只一脸死而无憾的模样,又足足回味了半分钟,才失神地喃喃:“我好像有点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欸。”
“……”
为了避免当场被气死,时霁转身又进了更衣室,直接无视还没试完的部分,换回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
临走之前,却还是得请“金主”示意:“要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