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挑了下眉梢,丝毫不惯着她:“现在给你抱上去了,后天早上准备怎么下来?”
也让你那个竹马抱?
喻了了只当他说的是自己这么多天都能走,怎么现在就不行了?要是说最近都是骑着叶泽洋那家伙来回的,他好像也不可能会信。
她举着手臂僵持了会儿,直到意识到瞎话是真的很难编且编不出来后,才哼地一声站起来,又怼了一声“小气”后,才自己拄着拐杖往上走。
时霁拎着轮椅跟在身后,感觉她今天的脾气有点大,却又有点受虐似的,觉得还挺爽的。
两人很快抵达三楼。
喻了了停在门前,输了密码就打开房门,猝不及防看到自己的狗窝,又“啪”地一声重新拍上!表情很尴尬的回过头来:“那什么……”
又想了半天才编出一个由头:“我、我家好像停水了,你要不先下去帮我买两瓶?”
“来得及么?”时霁面露关切。
“什么?”喻了了不解。
“下去一趟就能收拾好了?”他好笑道。
“……”
喻了了脸红起来,还想解释,就见他把轮椅在边上放好,偏头又说:“我不进去。”
“别急着收了。”怕她不当回事,他又强调:“受伤了就老实待着,非要收就叫个家政。”
喻了了也知道圆不回来了,半天才摸着耳朵“哦”了一声,见他要走,又下意识地扯他衣摆。
时霁回头:“怎么?”
“……”
喻了了动作顿住,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是有点不想让他走,但自己的狗窝又确实不适合招待人,而且就这么把他带回家的话……好像也有一点不对劲。
最后支支吾吾半天,也就憋出一句:“那、那你到家了,记得要跟我说一下。”
时霁感知着衣摆处细微的晃动,身形不觉有些紧绷:“嗯。”
她埋着头咕哝的样子,有点像小孩儿在撒娇要买糖吃:“周一晚上,也要记得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