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了了眨了眨眼,想法很简单:“那我请你看星星好不好?”
“?”
她神秘兮兮打开胸前的收纳包,从中取出一个双筒望远镜,然后放在眼前示范了下,就立马递给他说:“呐!用这个,就可以看到星星啦!”
“……”
他怔了一下,察觉到什么,眸底忽而有些许升温:“喻了了。”
“啊?”
“你醉了吗?”
“没有啊。”
她刚才是喝的有点多,但都是些低浓度的果酒,这要是醉了像什么话?
可突然被这么一问,又感觉身体好像是有点飘,她犹豫了会儿,过后还是很肯定:“……好像是有一点晕,但肯定没醉!我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时霁点点头,也不跟她理论,只晃了晃手里的望远镜说:“那你把这个给我了,自己看什么?”
“你呀!”她又笑起来,双手托腮看着他说:“比星星好看多了。”
“……”
他有时候还挺佩服她这张口就来的本事,好像根本不知难为情为何物,怎么想便怎么说了,像个马屁精,却又意外中听。
让人忍不住想愿闻其详:“哪里好看?”
她歪了歪脑袋,好像没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却还是很好心的解答:“都很好看啊!”
然后视线自上而下、明目张胆:“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嘴……”巴。
她眼睫轻颤,视线随着声音顿度,落在他水润的薄唇上,一时有些移不开:“……时霁。”
“嗯?”
酒精晕染过后的大脑想一出是一出,她目光呆定,不觉吞咽了下,问他:“你接过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