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从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从嘟嘟声直接变成了提示忙碌的机械女声。
光凭一个没接通的电话,他连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意识到程欢可能出事了,追查到这。
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
“秦冶。”
车门反锁,瑟缩在后座的程欢反应过来车子在开,疯狂拍打车窗叫停,“秦冶你快停车,陈路闻他还在那,他还没上来。”
“我先带你走。”
陈路闻是死是活他从来不关心,他在意的只有程欢一个。按照刚刚那个情形,真要等他追上来,早就被围了。
他开得很快,防止程欢跳窗,连带着车窗一起锁死。
“不行,他留在那会没命的。”
许远扬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程欢脖子上有一圈痕迹,衣摆沾了血,跟汗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陈路闻的。
脱离危险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瘫软,肌肉颤抖。她明明没在哭,又好像哭了,说话时声带震颤。
“手机,手机给我,你把车头调回去,我报警,然后去救他。”
“你现在回去只会送死!”秦冶没听她的,“他留下来就是为了拖住他们好让你能顺利离开,你确定要回去让他白白受伤?”
“不救他难道我就能看着他去死吗?”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命去赌!”通过车内后视镜,秦冶看清了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都已经这样了,还嚷嚷着要回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