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钱,她留着一时半刻死不了,但陈路闻不一样,要是他真的照着许远扬说的做,就算手不废,流血也得流干。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边跑边在那说话不安全,陈路闻背过身让她上来:“我背你。”
没必要在这个点子上浪费时间,程欢攀上他的肩膀:“待会要是走不了,你就把我放下。”
托着她的膝弯背起,陈路闻没有应声。
“抱紧。”
又回到成年后那个夜晚,自己喝多了装醉让他背,结果真就不知不觉在他背上睡过去。
人还是当初那个人,只是现在逃亡路上分不出心思回忆那份岁月静好。
紧了紧抱在陈路闻脖子上的手,她警惕的向后观察动向。周遭一圈都是这种开发到一半的工地,没有人居住。
说得好听叫建筑群,说难听点,那叫烂尾楼。
跑出去一段路,身后三个追上来,手里都握着不同的武器。两个人背着跑的速度不及他们快,陈路闻体力消耗巨大,程欢叫喊着让她把自己放下。
土路被各种大型工程车压过,长时间刮风淋雨,路面坑坑洼洼,不好走,车子也开不进来。
心情高度紧绷,缓过腿麻那个劲,程欢从他身上下来,牵着手不管不顾往前跑。
陈路闻把手里的刀给了她防身,她紧紧握着,内心是害怕的,心脏痉挛发抖,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止不住的后怕。
“快跑!”
距离还有三百米的大路上,开过来一辆车,秦冶打开车门下车朝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咆哮怒吼。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