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后面抵着,她惯性往前扑,脸色涨红厉声骂道:“啊,你个变态。”
肯定是自己太惯着他,导致现在都敢蹬鼻子上脸!
无法预判到的动作,令程欢内心惴惴不安,绷紧神经抵御,低着头阖眼强装镇定:“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拿出去,不然等下我要你好看!”
“等下的事,等下再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现在这副样子说的话对陈路闻毫无震慑作用,只会进一步激发男人的劣根性。
揽住她腰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束缚推高,掌着绵软捻拢,顺势挟持她靠到自己怀里睁眼抬头。
夏装面料轻薄,尽管衣物遮盖,还是能很清晰地看见他在干嘛。
“先回答问题,为什么要瞒着我和秦冶去外地。”抵着她的手屈指撩拨,陈路闻凑到她耳边问话。
“……”这都是什么人。
“我没有。”双腿颤颤巍巍,站不住,不自然地发抖,程欢瞳孔逐渐失焦,气急喘息,翻过脸来跟他对犟:“是你自己不要听的。”
说他他不听,打不得又不能骂,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都这样了还理直气壮,陈路闻手上动作加重,蛮横搅动一池涟漪。
那种奇怪的感觉攀上来,程欢眸光潋滟,额角渗出薄汗,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呜咽声逐字吞回肚子:“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你完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人这么坏。
“嗯,但现在,是你落我手里。确定不说点我爱听的?”陈路闻拖着尾调诱哄,故意咬着其中一个字重碾。
周遭气息彻底被侵占,她的意识有点飘忽迷离,大口调整呼吸坚持己见:“我才不要随了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