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林教授对上程欢的视线,提出自己的猜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说的那个绝对不能忘记的人,就是你。”
绝对不能忘记的人。
她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欢心脏不自觉跟着颤了一下,坐在这位给陈路闻看诊过的医生面前,恍惚间,她有那么一瞬幻视出当时的情景。
他郑重其事地坐在诊室,向医生袒露心声。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坐下来跟他谈谈,跟精神一类相关的病症,其实还是由心而发,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这些医疗工作者,只能起到聆听开解作用,家人和朋友的理解和支持,胜过外人说的百句千句。”
又和林教授学聊了几句,这段行程告一段落,和秦冶在实验室转悠了一圈,得知研究院正在研发新型抗抑郁药,程欢加上了院长和林教授的微信,拍板说回去之后让人来跟进其他事宜。
“你还真是钱多没地方花。”秦冶开玩笑呲她。
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状态。
“还好。”也就坑了东扬四个亿。
她回答得云淡风轻,不喜不悲,让秦冶一度认为东扬集团新一轮的经济危机不是她造成的。
“秦冶。”出了研究院,程欢突然停下脚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的其实是,如果她的确不能答应以未婚妻的身份,帮他争权,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知道,有一步算一步。老子还没死,他总不能在法治社会神不知鬼不觉让我原地消失。”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会帮你。”就像你帮我的这样。
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冶偏头嗤笑一声摆手:“要是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我还当什么男人,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
她那便宜爹也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