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财富来路不当。
不齿吗?
她是不齿,但她已经被这些东西养刁了,不想再去过那种穷苦日子,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把她爸经营不善的这个烂摊子顶下来。
“希希,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到中年,儿女有了自己的考量和判断,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依仗父母。但一家之主的地位不可以被撼动。
“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许希宁蹙眉,“要不是你当年做局骗婚程家,现在根本不会有人对着东扬围追堵截。”
以她爸爸的学历条件,稳扎稳打未必没有今天的成绩,但他非要选择走捷径,现在弊端显现,腹背受敌,谁都落不着好。
“你这是在怪我的意思?”许远扬大怒,声量提高,“没有我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没有我你跟你妈能住得上这么大的房子,开上这么好的车?”
“我没有。”这几年公司经营状况出了问题,她爸就会经常这样神经质,疑神疑鬼。
许希宁闭眼叹气。
“我只是想说,这件事我已经在处理,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不要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质问结果。”
好父亲形象破碎,许希宁自然也有点意见,但再怎么样,这也是她爸。
她现在只想祈祷,她爸已经把当年犯下的那些糊涂事毫无保留交代清楚,不要藏着掖着到时候被自己另外一个女儿亲手送进去都不知道。
…
程欢要去a市这件事,跟陈路闻说过,但没告诉他具体原因,只说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