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挽。”飞叔打圆场,看着陈路闻伸手,“拿来我看看。”
话被打断,程挽负气抱臂,将脸撇过一边。
双手递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陈路闻重新站直身。
“这些是我名下的所有个人财产公证协议。包括动产、不动产、股份、现金流和其他资产,在我和程欢结婚后,会全部归到她名下。”
“包括我将来赚到的收入,也都属于她。就是说如果以后哪天她不需要我,我们的婚姻关系走到尽头,我净身出户。”
随着飞叔一页页纸翻阅,陈路闻从旁讲解,说到后半句,言简意赅给两位长辈做保证。
厚厚一叠赠予公证文书,飞叔拆开文件袋粗略看了几眼上面的签署时间,发现居然还不是近期,这些东西早在两个月之前已经弄好了的。
估算着,那个时候欢欢才回国没多久。
他抬起头,高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有魄力的小伙子。
“呵,为什么是结婚后。”程挽前后没听完,光抓住其中一点挑刺,“如果你真的有心这样做,你就应该现在转到她名下,而不是打着先结婚的幌子掩盖自己其他歪心思。”
人心中的成见哪有那么轻易放下的,自己过河淌湿了鞋,就想尽一切办法把孩子托举过头顶。一段不幸的婚姻,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确实有私心。”陈路闻承认,“这些东西,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跟您谈和的筹码。”
三书六礼,三媒六聘,这些东西没人教他,他只是想用他手上现有的一张张白纸,换得她家里人的首肯。
陈路闻的话发自肺腑:“我知道,如果没有我,她会遇到更好更优秀的人,但我此生,只会遇到一个她。”
“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和她在一起,换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