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双膝被摆弄屈起,程欢被强迫摆正头颅睁眼,感受着那绵密的亲吻越来越往下。强烈的不安情绪从心底升起,她伸手去拉,抓不住。
“你起来。”程欢喊他。
没有回应,挣扎起身无果,她满脸涨红被迫承受。像被投进了大海里,浮浮沉沉没有支点,什么都抓不住。
过多的刺激转换成颤栗,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又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铺满整个房间。程欢被亲懵了头脑发白,十指嵌进发缝,上半身弓成一道弯弧离开床面,随后又脱力重重摔回去。
床单一片泥泞。
身体哪处都软到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始作俑者唇角挂着晶莹,扣压住她的手腕上抵。那双晦暗深邃的眸子锁定在她脸上,不放过分毫表情。
没有十指交握,陈路闻三指圈住程欢手腕,食指中指并拢屈起抵住程欢掌心,一点点用力按压。这个动作,使不上劲,她连握拳都做不到。
“啊。”
一路从尾椎骨攀顶的余韵未消,转化成另一种感觉。
疼,整个人要被劈成两半的疼。
疼到程欢失了力气还是想要逃离,仰起脖子失声往上钻,大口大口喘气缓和。陈路闻以为她又撂挑子,扣着她的腰拉回来,艰难地又往里推了一节。
两个人都不好受,身上蒙了一层薄汗。停了会,程欢总算好受了些,咬着牙瞪他:“混蛋!”
还真是个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自己爽了就想跑。糟了骂,陈路闻擦净下颌水渍,干脆把她抱起来,跪坐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