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黄。
哪有她这样的,脸不红心不跳地追着他个大男人说他身上香。程欢没闭眼,纤长的睫毛扫在掌心,挠得他心肝痒。
门铃声再次响起,陈路闻簇拥着程欢进房间,捞了件外套穿在身上。从淋浴室顶柜拿出风筒到床边插好电递给她。
“我先去开门,你坐着吹。”
程欢不接,两只手反撑床沿:“你帮我吹。”
程欢头发一直都很长,每年护理都要花大价钱,基本上很少有分叉,现在一缕一缕搭在肩上。
又开始不讲道理。
明听见门外有人按铃,就是不让他去,仰起脖子使唤人。
可惜,他吃这套。
出门跟别着呼叫机上门检修到物业草草说了两句,指了地方让他改天上来弄,陈路闻重新回到房间拿起吹风机。
程欢坐在床头背过去让陈路闻吹头发,期间无所事事卷起一撮缠在手指上,有点幼稚地哼着小调。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忽高忽低,在若有似无的嗡鸣声中,陈路闻仔仔细细将她每根头发丝吹到位。
期间一句话没说,但就是有种没由来的心安。
有点像那种相伴几十年老夫老妻的平静。
只要坐在那,就会有人在意。
暖风将她洗发水的味道带到房间每个角落,每呼吸一下,都会沾染上属于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