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陈路闻聊合作,他转头就去告诉了程欢。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无论她提供什么他都敬而远之。她才是那个犯贱的,献了那么多年殷勤,到头来全是在贴冷板凳。
人家程欢当年把他弄成那副鬼样子,他还是乐意上赶着摇尾巴。
秦冶拾起照片,又重新看了一遍。大概是镜头的原因,那个女孩耳骨的钻石耳钉反了轻微光芒。
这…
“商务交流会,够早了吧。你以为他们两个毫无交集,其实两个人早就又搅在了一起。现在我再问你,没了能制约她的条件,她还会选你吗?”
很好,全他妈都在戏耍他是吧。
秦冶怒极反笑,咧开唇角点了几下头:“妈的。”
“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你要只需要拖住她的脚步,我自然有办法令东扬翻盘。至于你现在…”许希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以利用她的关心和恻隐,不经意的流露出你跟陈路闻发生争执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动了你的项目,导致你们家现在的困难。”
“再把当年陈路闻他妈妈离世的原因,往程挽身上引。制造出现在陈路闻接近她,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你,报复她妈妈,报复所有人的假象。”
只要她乱了心神,无暇顾及打压东扬,接下来的事情,她自己能解决。
为表诚意,许希宁又从包里拿出来个b丢给他:“我这里有条音频,应该怎么让她听到,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秦冶半信半疑,将b拿在手上翻看把玩:“你怎么能肯定,程欢她会因为猜忌疏远?”
打信息差把人当傻子玩,也得人家事先没通气啊。就算陈路闻那个神经病真的什么都没说,难道程欢不会自己问吗?
到时候真相大白大家一起抱着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