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秦大谋算家生病住院了,刚好路过,来看看。”
许希宁在面对秦冶和面对陈路闻时,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对于前者,她输出的信息完全发自内心最真实
的想法,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管对方爱不爱听。
对于后者,更多的是隐藏掉自己的野心和小心翼翼地讨好。
“哟,变化挺大。”秦冶哼笑,嘲弄她不继续装那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扔掉手里的东西坐回床沿。
面对秦冶的冷嘲热讽,许希宁也不反驳,见他消停了,这才挑着能下脚的地走进去。
“来找我有何贵干。”
他可不认为许希宁真的是来探病的,先不说他们还没到这种关系,再者,程欢已经完全将事情捂下来了,除非刻意打探,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
许希宁和他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附医,遥遥相望。程欢把陈路闻从住院部大堂叫出去,而她,早就发现了隐在远处灌木树阴下的人。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那插兜倚树抽烟那种阴鹜森然又运筹帷幄的调调,没几个人学得会。
“合作吗?”
许希宁站在床尾,低头直视:“你无非就是想娶程欢,借她的势力夺权,好拔掉你哥这根毒刺,而我要保住东扬。”
一山不容二虎,秦家出了两位公子,大公子驰骋商场,二公子游手好闲。
两个人相差八岁,自小大公子就对弟弟疼爱有加,无论多无理的要求,只要弟弟想要,哥哥都会替他达成。
成绩不好有什么关系,只要往哥哥身后一躲,当爹的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