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你讲不讲道理。”周彦一鸣不平,今天晚上倒了八辈子血霉,前脚莫名其妙被骂,转头又被揍了一顿,这还不算,好不容易来个能解决事的还拉偏架。
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被打脸,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让你说话了吗?”程欢态度强硬,连着周彦一一起骂。视线在他身上落了一秒,见陈路闻纹丝不动,又招人将他带出去。
“我自己走。”被指派的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陈路闻自行抬脚往外走,离开前,给了周彦一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
送走了两尊大佛,没让他们接着闹事,程欢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
但事情还没解决完。
她带了十个人来,除却送人去医院的,还剩六个。主要人物都架走了,其他人分成两批站着,更是吱都不敢吱一声,面面相觑想要散场离开。
“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
环视了所有人一圈,程欢在乌七八糟的地方,挑了块还算干净的位置坐下,喊道:“周彦一。”
“把今天这件事始末由头至尾说一遍。”
“呵,你跟他们就是一伙的,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骂完我闻哥当年跟你在一起是吃软饭,还说他清高,还说他狗都不如。我们就打他了怎么着。”
周彦一极其护短,谁来了都不例外,除了把陈路闻躁郁症的病情隐瞒住,添油加醋仰着下巴复述。
大概知道了起因,程欢抬手截停他还想继续说话的表达欲。
“你什么意思。”门再次被关上,秦冶的朋友开始不爽她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