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空间有限,他躲避掉直直挥过来的一拳,但被秦冶腕间金属表带在颧骨上划了一道。
陈路闻臂力惊人,在下一拳砸过来时稳稳接住,转动手腕去折秦冶的手骨,抬脚踹在他腹部。
程欢接到工作人员电话时,人都是懵的,听了两遍才敢相信陈路闻跟秦冶聚众斗殴的事实。挂断电话,她放下手里的事宜,双手猛一拍桌窜起身,怒气冲冲带人去处理现场。
“真的烦,我是开公司的又不是当保安的,这种破事干嘛要打电话给我。”嘴上恶狠狠骂,走路速度堪比小跑。
到地方,程欢给秘书长指派任务:“kiy,把今天这栋楼里上上下下的监控记录全掐了,媒体那边不许出现今天这件事相关内容,告诉他们谁敢泄露出任何一点消息或者照片视频出去。”
“无论是谁,一律追责到底。”
包厢里被打砸到几乎没有一样东西还是完好无损的,秦冶被卸了一条胳膊反剪踹跪在地上,陈路闻在他跟前,俯下身单手掐住他的咽喉收紧。
“刚刚嘴不是还挺硬的吗?”
陈路闻满眼猩红,情绪高涨完全不受控制,发了疯地掐着他脖颈,看着秦冶越是掰着他的手挣扎越是兴奋。
发病后的他没几个人能控制住。
周彦一眼见事情快要收不住,赶紧松开其他人上前来掰他手指劝阻:“哥,可以了,松手吧,在这样闹下去要出人命的。”
“松手?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只不过是还回来而已,有什么错。”陈路闻大声质问。
所有人里数陈路闻跟秦冶两个人打得最凶,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见陈路闻疯成这样,没人敢上前继续激怒他。
同一时间,程欢领着人鱼贯而入,停掉吵杂的背景音乐,灯光开到最亮,带来的人训练有素排开,形成一条隔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