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摆满酒瓶杂物的玻璃茶几,陈路闻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微弯,对着中间的秦冶勾了两下。
“想干嘛?”秦冶不以为意,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在位置上。
“起来说话。”
秦冶点着太阳穴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早些年没给你打成残废,让你优越上了?”
“你刚刚说我什么?”陈路闻眼尾扫过站在门边的朋友,示意他把门关上,接着不疾不徐垂睫睨秦冶。
“说你是条-狗。”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秦冶声线醇厚一字一顿阴仄仄吐字,“赚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是吗?”陈路闻怒极反笑。
“我告诉你,你做再多都没有用,我们从出生开始,差的就是天壤。”
秦冶站起身,双手抓着衣襟整理,肩膀向后打圈松动肩胛骨:“程欢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未婚妻了,而你这么个精神病。”
“也就配活在阴暗里,当只沟渠老鼠。”
“我操你大爷你说什么呢?”周彦一火药桶一点就炸,面对秦冶的挑衅直接破口大骂,冲上去就要揍他。
但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陈路闻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拳头毫不留情朝他脸上挥过去,下一秒,抓着他领口拉回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扯出一抹阴鹜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