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主卧里,中间那张大床上她妈妈唇色苍白靠在床头,旁边飞叔站着,但表情凝重。
“早些年操劳过度留下的病根子,前些天我陪她去医院,查出了甲状腺癌。”
“医生怎么说。”
程欢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床边和她妈妈对视,那个早年强硬干练说一不二的人,说病就病了。
“医生说发现得早,还好还没到晚期,切除以后配合放射性碘治疗,问题不大。”
“能治就好。”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妈。”思绪放空,程欢还是没忍住,喊了句。
程挽搭在被褥上的手,寻了过来,覆在程欢的手背上握住。
“又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当初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她也确实对那个被资助的孩子做了点过激的事情。
后来再去打听,那个孩子…她也是个母亲,她真的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孩子步自己后尘。
“没有。”小时候不懂事,怎么能说怪呢,“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公司现在在稳步上升,东扬那边资金盘紧张,能切断的潜在资方基本上已经去谈过了。只要融不到资金,他们那边基层很快就会爆出第一波负面影响。”
只要她任务完成,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程欢就跟汇报工作情况一样,输出了一大通,被她妈妈拦断:“这个事你自己看着解决就好,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跟你飞叔说,我是想跟你另外一件事。”
年纪大了都会喜欢关心小辈婚事,见自家闺女跟秦家那孩子这么多年都不温不火,想起前些天传回来的消息,思忖着推一把。
“我是想让你和秦冶他,先把婚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