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她又没病。
陈路闻从口袋里另一边拿出一支云南白药喷雾,视线落在她漏出来的半节右手手腕。纤细的胳膊,现在多了一道掐痕。
本来就皮肤白,事情都过了好几天,那瘀紫还没消下去,可见当时用了多大劲。
“不是号称学过散打吗,怎么还能被欺负。”楼道里,陈路闻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涂药,浅淡的语气分不清生气还是心疼更多一些。
都过了那么久的事情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没学过,骗你的,我只会仗势欺人。”视线同样落在自己被上药的手腕,程欢坦言,“小时候确实因为体质太弱被送去学太极,但我经常翘课不去,不喜欢跑步,不喜欢运动。”
“但如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体质弱你也会觉得离谱。”
“没有人是绝对完美的。”喷完喷雾,陈路闻也不嫌药味臭,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仗势欺人的话,下次要不要考虑一下用我的名义。”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在讨要名份吗?
程欢睫毛轻颤,触电般地感觉从手背蔓延开,她清咳了一声:“不要。”掩盖些什么,程欢掸掉他肩头的灰,掰过他的方向往下楼梯推,“行了,你走吧,不要杵在这影响市容。”
第67章 同床“是你自己要靠过来的。”……
大难临头是有前兆的,那边的贺少爷躺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过头顶。
当天晚上被陈路闻拉到牌桌上输到倾家荡产,差点没把裤衩脱下来当掉。
那码叠的,简直就是上牌桌去融资的。
关键赢完钱就跑,把车钥匙顺走,把人压那根本不管,本来就感冒着,等其他人来结账赎人等了半宿,直接推进医院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