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在教室亲了一下就会落荒而逃的少年,怎么会歪成这样。
母指下方的掌肉被齿贝轻轻啃噬,力道不重,但被他呼出来的湿热气息烫到难以招架,偏偏被箍住了手还抽不回来。
在楼道里,清脆的一声吮咬的啵叽声荡出回音,程欢恼羞成怒换了只手毫不留情捶打他:“我要回去了。”
见她抵触,陈路闻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她的手,清咳找回声线说正事。
“许家现在在到处筹集资金,许希宁找过我,希望我能跟东扬合作。我知道你在对付东扬,我可以帮你。”
成为你的刀。
陈路闻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都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了吗?”大概是她在公司决策方面体现了对东扬颇深的仇怨,加之先前提过许希宁,让陈路闻误以为自己看她不爽。
“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伤别人的心了?”
虽然她刚刚没在看陈路闻,但她看见了许希宁,她的眼神,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唯一没有退却的,是对陈路闻的喜欢。
“嗯,东扬现在虽然在走下坡路,但想拿下它,还是得花点时间。我跟你联手,可以加速它倒台的速度。”陈路闻组织分析局势。
想法很好,但她拒绝了。
“不用,你负责貌美如花就行。”程欢不假思索。
这是她跟许远扬那个抛妻弃女还想吃绝户的男人的私人恩怨,还是她跟她妈妈交易的条件之一。
她要亲手,把那个造成程家苦难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