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愈发明亮,他侧着头用余光看向推门进来的人,四目相对,看见闻着味跟过来连路都走不稳的周彦一好一阵无语。
空气中旖旎消散,但好在看见的是熟人,松了口气。
此时的周彦一眯着眼缝打酒嗝,一只手搭在陈路闻肩膀上埋怨:“你怎么跑着来了,不是来送我回家的吗,让我好一顿找。”
“我喝酒了,你自己去隔壁酒店开个房睡。”手上将程欢那被弄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他一巴掌打掉搭在肩膀的手。
“你…”周彦一词穷,改攀附门上的把手,“你不是不喝的吗?公司做起来之后我都没见你喝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早些年应酬喝…”没发觉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他酒精上头还在那喋喋不休一顿输出。
“反正你自己解决。”陈路闻切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没给他解释,还是那句。
“嗐…”周彦一视线越过陈路闻到肩膀,朦朦胧胧看见了个人,话说到一半止住,头重脚轻松开门把绕过去查看,“这不是,刚刚那桌的美女吗?”
从上至下扫视,虽没见着脸,但凭借这头长发和大衣里露出来的半节衣摆断定。
“喔,难怪不管我,原来去艳遇去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走不出来,打算找个庙剃度吃斋念佛呢。”
“你闭嘴。”从来没有这么想捂一个人的嘴,他是头一个。
省的他喝醉酒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往外倒,陈路闻低头,侧身隔开他还没收回去的视线。
“我送你回家。”
“嗯。”
反应慢了两秒,等人走开了周彦一才反应,追着背影大喊:“不是,玩这么大吗,这不是才第一次见就到人家家里去了?”
“……”回答他的,是陈路闻的一记眼刀。
出了夜场,拦截了辆出租车,两个人拉开车门同坐后排,程欢报出地址后虚依车窗。
这句是报给司机的,也是报给陈路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