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的缘故,她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曲着一条腿紧贴墙壁。原本应该搂在肩膀的手转移到腰上,另一只则穿过发丝掌在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
视线对撞,程欢似乎在陈路闻眼睫纤长的那双凤眸里看见了翻江倒海的情愫。
“有病?”她低骂。
无端百事拉她进来。
混合她身上雪松凛香的酒气拂在陈路闻脸颊,他进一步弓身低下头,全神贯注盯着程欢的唇瓣,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他是有病,早就病得不轻了。
四唇贴合,他能明显感受到臂弯里的人动作僵了一瞬。没急着获取更多,轻抬了点头,用鼻尖去勾那略微发凉的鼻尖试探,缓慢撩起眼皮重新对视,观察她的反应。
嘴上不属于自己的温软触感,程欢涣散的眼神聚拢,颤着眼睫愣愣聚焦天花板某个点。
脑颅里洇开一抹冰凉,当年那场将她浇透的大雨好像现在才开始起作用,酸腐侵蚀着本就被酒精钻空了的零件,直到空空如也。
没有抵触。
目及她眸底怔然,陈路闻指腹轻轻捻拢细软的发丝,收紧脑后的力道,温热潮湿的吻再次欺了上去,连带着托腰的手也在不停暗暗使劲带向自己。
程欢中枢神经停止调配工作,他轻而易举撬开齿关,徒然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气息交错,两种花果香各异的龙舌兰干邑在唇齿间来回渡转,直到辛辣醇厚完全交融。潮热的吐息落在脸颊,卷起细微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