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这是秦叔叔的儿子,秦冶。”
还在考虑用什么表情打招呼,秦冶先她一步抢答:“见过的,我们俩是隔壁班。”
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咧开嘴角陪笑:“对,我们认识。”
“那就好,我还怕带她出来怕生,你们既然认识,那就多聊聊。”
是个人都能听出这话里什么意思。
这种饭程欢一口都吃不下,潦潦草草挑了几口放了筷,完全不顾她妈妈那脸色,借机出门透气。
“我去洗手间。”
“包厢里有。”程挽警惕打断。
“顺便消消食。”程欢三两步走到门口,赶紧赶在她妈说教她之前关上包厢门。
秦钊打了两句哈哈圆场:“没事,我们说的这些他们年轻人不爱听正常,让她去吧。”
吵吵闹闹的虚与委蛇被她隔绝在门内,耳根子总算清净了点。程欢走到大厅外的露台吹风,今天出来她妈妈还是没把手机还给她,这一带她不熟,身无分文哪也去不了。
叹了口气,思绪放空。听着树影婆娑的声音,她抬头看着天边那轮明月思考着。
人一旦静下心来就会设想各种有的没的,想起之前确定关系的那一天,自己也是这么不辞而别,这么难找到的地方他都找来了,那这次呢?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还不来。
目光定在一处时间过长,眼睛有点酸涩,有一瞬她好像看见了那夜的月亮。
“程欢。”身后,秦冶从包间里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