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教导主任忙不迭献殷勤,假意巡楼把办公室让了出来。
刚走进到办公室门,程欢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色泰然自若。抬下巴看向还站着的许远扬的那一瞬仿佛在说:你自便。
许远扬也不气,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双手交叉撑着膝盖,询问她近况:“你来明俞读书怎么不跟我说。”
搞笑。
程欢冷呵一句,把塑料杯放回桌面,从身后揪了撮头发勾在指尖玩:“我为什么告诉你?怕我知道你还有个比我大的私生女,怕我报复她?还是有别的秘密不想被发现?”
许远扬眼里闪过错愕,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
真是讽刺。
面前这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离她很近,也相隔万里。
“许总也有怕的时候啊?藏得可真好,一藏就藏了将近二十年,如果不是来这里转了一圈还真发现不了,难怪费尽心思也要跟我妈离婚。”
如果不是6岁那年贪玩在他办公的时候无意中拿到他的钱包,她可能真的会被蒙一辈子。
她这位“好父亲”钱包夹层放了张照片,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的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字,那时候她会的字不多,刚学会查新华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