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忘了第二天是周六,约了黎渺到家里排练。楼梯才下到一半,才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绘声绘色将故事的声音。
她总是惯会哄人开心,对上宋姨专挑些长辈爱听的讲。见自己下楼,呲着一口大白牙扒在沙发背上招手。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没有,也就说说学校发生的一些事。”黎渺悻悻吐舌头,有点不太好意思再说一遍。
房子二楼在做装修设计的时候,南北朝向规划了个琴房,程欢一直没怎么用过,但该搬来的东西都带上了。
偌大的琴房里乐器倒是不多,除了一架钢琴以外,中间最显眼的架子上置了面油色润泽的琵琶。
“哇,这得不少钱吧。”一进门,黎渺视线粘在那面琵琶上就没下来过。
学舞蹈跟学声乐的多少擦点边,不算太懂行,但好歹知道个皮毛。这一面背板纹路细腻,一看就值不少钱。
走上前想伸手摸摸又怕蹭坏,只能围着一直打转观摩。
先前程欢跟她说过演出时的构思,只不过当时用的都是手机录音,没想到实物这么炸裂。
“嗯,还好。”程欢指尖触碰那把小叶紫檀琵琶的弦轴,回复得云淡风轻,“我妈妈不要的,我捡来了。”
在黎渺
张着下巴收不回去的艳羡表情中,她从旁拿出护甲片缠上,拿起那把琵琶抱在怀里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