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写作业复习,马上又得第二次月考了。”程欢回绝。比起参与这些没营养还容易进局子的兴趣爱好,她宁愿多刷两张卷子,赶紧的把第一拿回来,把她旁边那位搓圆按扁来得痛快。
想到这,被陈路闻逮下来跑步,而他只站在一边看着,恨得痒痒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贺周哪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表情故作受伤,伸手拨了拨头发。低头的动作视线刚好停在程欢手腕上的那只女款链表,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国外一个小众奢牌的定制款。
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那种。
屡屡在程欢这踢到铁板,他轻嗤了声:“没看出来你还真这么爱学习,约你出去玩都不去,跟个书呆子似的。”
像他们这种人,拥有天生优势,就算不用努力也能站在别人够不到的终点,他不明白程欢到底在为什么这么拼。
吃喝玩乐交朋友,轻轻松松的不也照样能过一辈子?
“你才书呆子。”程欢听出了他话里的嘲弄,只不过懒得跟他解释,边走边抽出纸巾擦拭额角的细汗。
歪着头说话还不够,贺周突然转过身面向程欢倒着走路:“那你也教教我呗,万一得了你真传我也考个高分出来。”
刚跑完解散的校道人满为患,但他一点也不怕撞到人。
“”这话从贺周嘴里说出来,可信度为0。程欢把他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遍,不忍心再打击他,随口搪塞,“等你什么时候考够两百分再来找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贺周挑了挑眉耸肩终结这个话题,摆正方向吊儿郎当甩膀子跟着,刚好陈森拽着衣服领子扇风经过,顺手把可乐塞他怀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