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挨了两下,陈路闻依旧不为所动,继续抓着不松手,垂眉以一种极度平静的神态盯着她看。
“”死亡凝视。
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程欢语气上弱了两分,梗着脖子狡辩:“上个洗手间,同桌难道不让?”
“下去跑步。”淋了一场雨就得了感冒,抵抗力弱得还不如一个孩子,在这么惯着只会害了她。
“我”命运的后脑勺被人掌握在手里,前后不着力,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吸了吸鼻子讨巧装乖的话还没说出口,陈路闻直接撂下狠话截断她的后路:“没得商量,必须去。”
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眨眨眼皮,他都能料到她想干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保住头发,程欢被迫妥协。
南方十月底的天气,温度居高不下,全校师生顶着毒辣灼眼的阳光站在广场集合,程欢那双浸满怨念的眸子,视线就没从树荫底下的陈路闻身上移开过。
呵,很好,合着他把自己抓下来跑操,自己就在树荫地下跟别人谈笑风生。
陈森注意到队伍里多了个人,拍了拍别人的肩膀换了个位置挪到程欢身边打趣:“哟,欢姐这回怎么下来跑操了?”
也不能怪他这么问,只是每次一到大集合,程欢就跟人间蒸发了一眼,哪哪都找不到人。最关键的还是平时最铁面无私的陈路闻陈班长,居然还不管这个事。
一开始程欢不来,陈森还纳闷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疾,后面相处发现她能跑能跳,不像是有什么毛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