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听听这是什么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帮了他还要被倒着说。
没好气睨了他一眼嗤声,暗暗翻了个白眼用表情骂人:下次别让娇气包领你去医院,打架菜逼!
她就是那种她能说别人,但别人不能说他的性子,被陈路闻这么说了一句,翻过手臂伸手去抠那张创可贴的边角想要撕下来。
撕了一半,旁边的人又出言制止:“贴着挺好,衬你。”
“”神经。
方柏明姗姗来迟,书包随手往自己桌上撂,咚的一声,都不用缓气,硬生生插足进两个人的谈话。
滔滔不绝一个劲倒苦水:“哎,闻哥,你们怎么昨天两个都不在,搞得我有道题不会都找不到人问,好死不死抽查还抽到我,又被数了一通。”
“昨天”陈路闻话语停顿,还在思索怎么样将这件事圆回去才能不被别人发现,这件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指不定要拿出来说多久。
“昨天怎么了?”看他将说不说以为有什么大瓜,方柏明来了精神,把头从后面伸过来撅着腚追问。
察觉到旁边的人的意思,程欢侧仰着头抢先一步回答:“昨天我发高烧,他送我去的医院。”
“这样啊。”没瓜吃,方柏明重新坐回位置上。
程欢当然没这么好心替他解围,说完那一句,她歪着头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陈路闻,仿佛在说: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后面好像刚反应过来的方柏明抓了抓头发,啊了一声,“怎么突然发高烧,退了没,今天来上课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