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失笑,将手上的东西放置桌面,饶有兴致转过来跟她理论:“是吗?那我应该怎么样,才叫不往上贴。”
“又不是月饼,一个模子刻出来,我凭什么会像别人。”
每个人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不会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花。有人生来带傲,不用学谁,也没人能学得会。
都是自己班的,没必要把场面闹得这么僵,陈森刚想开腔打圆场,许希宁已经先一步拉着她的手让她赶紧坐下。
急切到好像她的失态会影响到自己,“清岚!”
“宁宁,你看她!”明明是在给好友打抱不平,而好友却还顾这顾那什么都不说,林清岚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
两人视线交互,许希宁摇头,执拗地让林清岚坐下。
这段小插曲结束还不算完,程欢半点没被影响,叹了一口气惋惜,阴阳怪气挑衅道:“同桌玩不起啊这是,算了,既然不想,我也不好为难你。”
本身也没觉得他能听话照办,也就吓唬吓唬。
有道是,男人不能激。
“我喝。”
程欢话音刚落,只见陈路闻身体前倾,拿起她放回桌面的易拉罐,转过瓶口对着她喝过的地方仰头猛灌,喉结剧烈地滚动,想迅速结束这场“惩罚”。
喝得很急,唇边有两滴顺着唇角滑落,贴着脖颈的皮肤没入领口。星空灯映照下,很明显的一道轨迹。给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添了两分色气。
包厢起哄声盖过背景音乐,一浪接一浪:“呜呼,闻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