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要不我”还没等程欢把话说完,黎渺生怕会影响她的行程,把话头抢了过去:“不用不用,没多大问题,已经打好石膏了,我待会拿完药就陪她回家。”
见黎渺坚持,她只好作罢,“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这段小插曲过后,程欢还是不负众望迟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车祸扎堆,刚坐上出租车上了跨江大桥,前面就发生追尾,卡在路中间掉头都掉不了。
足足快晚了一个小时,她才站在贺周给的地址大堂按电梯。
按照房号指示走到511包厢门前,眼尖的陈森早已从门上的玻璃看见她,顺势先一步从里面把门拉开。
“哟,欢姐,你这可不行,迟到了那么久。得罚!”陈森抬起手肘枕在门边佯怒打趣她,看样子应该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了。
经过上次那件事,她的称谓,已经在陈森口中从“妹”晋升到“姐”。
这声调侃声音虽然不大,但夹在切歌间隙显得格外突出,包间里的人不约而同往门口方向看。
“行啊,但你得先让我进去吧。”程欢桃花眼微弯,应下他的话。
平时咧惯了,经程欢一提,陈森才反应过来自己把门给堵了,一拍脑门赶紧把门拉开,躬身夸张做了个请的手势:哟,瞧着我这,欢姐请。”
包厢里脸熟的不少,方柏明手拿麦克风坐在大屏前,见到程欢,同样喊了一声。
玻璃茶几面上,码了不上易拉罐,边上还堆了些空瓶,看来已经喝了一轮。罐身冷气已经散得差不多,挂了一层厚厚的雾珠。
皮质卡座足够宽敞,七八个坐着还有余。
见到程欢,贺周牌也不打了,叠好捏在手里站起来跟她点头打招呼,“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