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记得你期末才考了个40分,要不你把前两年的课本给我抄上几遍?你说呢,陈森?”
教育的滞后性就像个回旋镖,现在投掷出去,许多年后才会飞回。不知道十年后的他们看见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一听要抄课本,大高个立马老实:“别啊老师,我默我这就默。”
有人当了先“亡”小队,之后没人再敢跟英语老师讨价还价,全都噤声低头各自祈祷。
在接下来的20分钟理,整个教室只有英语老师念单词,以及纸张和笔尖摩擦的声音。
程欢英语语感很好,刷题速度又快又准,基本上题目扫两眼就能填上答案。默写这事,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从抽屉里拿出练习本,按开笔帽准备就绪。
等待的间隙,她偏头瞥了眼旁边的本子。
字体遒劲有力,一手很漂亮的书法字,字如其人,一丝不苟。
程欢用笔抵住下巴,毫不吝啬给予夸奖:“你的字挺好看的。”
“”旁边的人是一点反应都没给。
得,是她自作多情了。
程欢悻悻收回视线,认认真真默自己的。
最后一笔落下,英语老师让小组长把本子收上去。教室里简直能用鬼哭狼嚎形容,每到一个人身边,本子的主人都会压得死死的,做最后几秒钟的挣扎。
“救命啊,到底是谁让我凛姐不痛快,我去教训一顿。”英语老师前脚刚出教室,后脚就有人打抱不平。
“就是,搞得凛姐拿我们来开涮。”
“我完了啊,50个单词我才写了15个,这手不得抄废了”
“什么?刚刚有50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