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同桌,还挺闷骚,嘴巴上不说的话全部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大课间之后有四节课,一直上到12点。才上了半天课,她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学校的两极分化。
有人听得句句认真,有的抬着头,脖子却在钓鱼。
胆子再大点的,头都不抬直接睡了四节课。
就比如陈路闻身后的这位放荡不羁同学。
上午冗长沉闷的课程结束,放学的长铃响起,全班拖椅收书的动作快到只剩残影。不稍片刻,教室里就剩三个人。
自己,陈路闻,和身后还趴在桌面用手肘护着后脑勺的贺周。
“你不跑?”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她好奇地问了一句。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属性像个打印机,除了打水上厕所,那只比就跟长在手上一样。
“你挡我路了。”陈路闻抬头看向黑板,还在抄课上的板书。
以前和方柏明坐,下课抢饭跑得最快的就是他,根本不用喊。
程欢回头看了眼椅背和后桌那一个拳头的距离,有被气笑到。
跟只锯嘴葫芦似得,让开都不会说,这种性格不捉弄他一番,这么说的过去?
就这么想的,她翘起凳脚,一只脚踩着桌杆,右手手肘撑在后桌,偏过身前倾,桃花眼似笑非笑看着他的侧颜。
“同桌想出去,好说。帮我写份作业,想什么时候出去都依你。”她吐字很慢,有意无意把“依你”咬的很重,带了点调戏的意味。
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抄写作业,她不想动手。
安静的教室,只有头顶风扇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安全距离突然缩短,陈路闻下意识往后靠到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