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也惴惴不安地从网下钻过来,搭着秤金次的肩膀小心问道:“你还好吧?”

“没事。”秤金次捂着钝疼的鼻子在木兔的搀扶下站起来,“我很好,不用换人!”

开玩笑,他都这么拼了,要是换人了他岂不是亏了?最重要的是,他下场了,某人就更得意了!这怎么可以!

他用手指在鼻子下按了几下,很好,只是疼,没有血流出来,没有换人的理由。

他若无其事朝五条悟点点头,然后在主裁判担忧的目光中生龙活虎地原地跳了几下,向大家展示自己真的没事,可以继续留在场上。

危机解除后,东堂背着手晃悠了过来,对着他咋舌,“看在你用脸给我们得了一分的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还算有点本事吧。”

虎杖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他一把抱住东堂的胳膊,赶在秤金次暴躁开口前把人拽到旁边,“啊!东堂,现在的比分已经是22:20了,我们领先两分耶!不如一口气拿下第一局,别给木兔前辈他们机会吧!”

好一招祸水东引!

枭谷一众人皮笑肉不笑的直磨牙。

“木兔,你的徒弟看不起你呢,你怎么说?”木叶假笑道,“作为我们的王牌,本届春高全国主攻手排名前五的选手中唯一还存活的一个,赢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笑话,今天木兔的状态这么好,他们当然是疯狂吹捧拍马屁,让木兔那家伙再疯点,最好一口气打到25分拿下第一局!

作为多年配合默契的队友,枭谷的其他人迅速跟上,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砸向木兔,吹得木兔仰着头双手叉腰,别提有多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