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地抖了半天腿的五条监督,总算重露笑颜。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因为……

啪!

随着秤金次和机械丸在边线的拦网,又一次将球拦到界外,两队再次回到同分的状态。

五条监督终于忍无可忍把腿放了下来。

他抱着胳膊走到场边说道:“同学们,拜托你们比赛的时候专心一点,说过多少次了,边线拦网的手要往场内摆,别杵在那不动,更别稳不住朝外撒。后面你们要是还这样,我就要踹你们的屁股了。”

踹……屁股?

场上的高专同学们齐齐打了个冷战,不敢想象那“美妙”的画面。最糟糕的是,说这话的人还真拥有做这件事的能力,哪怕是最桀骜不驯的东堂也反抗不了……

抱着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那画面出现的坚决心情,场上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再大意。为此,虎杖甚至对自己痛下狠手,重重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几下,直把脸皮拍得通红,这才精神抖擞地睁着一双浑圆的大眼睛瞪着前桥中央的队员。

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系列行为的新田,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朝他问道:“虎杖,你……你为什么要揍……额,拍击自己的脸?”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虎杖这个站在场下待命的,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莫名其妙“自残”的行为。

顺平关心地从绮罗罗手里接过一瓶水拧开,塞到虎杖手里,“来,喝点水吧。春高比赛的压力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