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脸上露出庆幸,没那么紧张了,浅野微笑着正准备深藏功与名,就听见刚才双腿打颤的西川用泛着清澈的愚蠢的声音说道:“可是……如果井闼山来了的话,他们是种子队,第一天轮空,明天才开始比赛,我们今天是绝对不可能遇上他们的。”

刚才给他加油打气的秋山双眼重重一闭,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他气极,抬手冲着西川的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笨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看着重新焦躁起来的一张张脸,浅野扶额无奈地叹了会气,很快脸上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冲着身旁的队友们伸出两只手,“好了好了,现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两分钟的时候,不如我们抓紧时间冥想调整吧。”

一双双手握在了一起,喧闹的开赛前夕,属于前桥中央的半场却一片安静,队员们手握着手围成一圈低着头闭上眼睛,安静得仿佛他们脚下所处的这方天地不是即将燃起战火的竞技场,而是学校后山那片宁静的草坪。

“伏黑快看,他们在冥想!”虎杖是第一个注意到前桥中央动静的人,马上拍着伏黑的肩膀让他看。

他下手没轻没重,伏黑疼得都想拽着他的胳膊把人甩出去了。

开赛前不抓紧时间热身,反而傻站着冥想的队伍,只此一支,五条悟却并没多少好奇,继续站在网前一颗颗球抛上去,协助大家热身。

“小伙子们,他们甘愿浪费开场前宝贵的练习时间都要冥想,这说明他们对我们的存在并不是毫无反应的。他们在害怕我们。”五条悟笑道,“你们明白有个这种心情开场的对手,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东堂双手紧紧抓住眼前的虚空,“意味着我们有机会拿到优势,影响第一局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