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滋生力量,至少对佐久早来说是这样的。

他扣球的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加茂接球时都没能站稳,整个人在球的冲击下向后倒去,狗卷立刻朝界外奔去,脚抵在后面用于隔断的三角牌边缘才将球救了回来,但下一秒他就因为失去平衡一头栽了下去,掀翻三角牌倒在了地上。

为了救球已经用光了高专的三次触球机会,进攻的机会又一次来到了井闼山这边。

佐久早进攻的势头很足,但这次他们打的是快攻。

乙骨左手抬了一下将球垫起,加茂接替上来托球,伏黑趁着井闼山的三名前排注意力都被东堂和虎杖这对博了不少眼球的挚友吸引住的时候,几步加速冲到网前扣杀,试图抓井闼山中线的空挡。

但饭纲掌反应很快,他扫了一圈立刻注意到不声不响的伏黑的动向,他后退两步刚好等到扣球将球接起,旁边由主攻手转为自由人的古森熟门熟路地接手托球,佐久早再接球打直线,被缓过劲来的狗卷稳稳接住。

球在两队的半场来回飞舞着,观众们的脑袋也跟随着排球左右摇摆,同时嘴里还发出整齐的惊叹声,看起来就像被排球这根逗猫棒逗弄的一群乖巧猫咪。

两支队伍都摆开阵容来和对手拉扯,誓要将艰难的一球拿下,为自己提振士气,观众们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悬着颗心认真看着,等待着结果的产生。

东堂快速朝佐久早瞥了一眼,他勾起唇角像是下定了决定般举手大喝一声:“球给我!”中气十足的嗓音震得全场抖了一抖。

那家伙喊得这么大声想干嘛?

虎杖不知道东堂的想法,但他紧跟着也大声喊道:“我要球!”

伏黑满头黑线地看着那对突然来了精神的异父异母好兄弟,迫不得已也举着手喊道:“左边。”以分散井闼山前排拦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