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拳击掌,脸上泪痕不复存在,又挂上了得遇劲敌的欣喜与期待。

“这场比赛的结果如何,就要看佐久早自己了。呵,我可不是会对挚友手下留情不解风情的男人!”

虎杖&加茂&机械丸:这句话该死的熟悉!

上一秒还在为佐久早莫名其妙收到的挚友邀请感到奇怪的井闼山众人,听了这话头脑又瞬间恢复了清醒。

嗯?不会手下留情?虽然话说得奇奇怪怪的,但听意思,好像是不是挚友也没什么区别嘛……

永濑挤眉弄眼地冲佐久早道:“呐,多了个挚友,什么感觉?”

佐久早耷拉着眉眼很疲惫:“谁和他是挚友了?无聊。”

观众们吃了好一通瓜,震惊过后,上涌的快乐就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叽叽喳喳的当场就讨论起东堂和佐久早这对新晋挚友间的八卦了。

见好好的比赛突发状况停了下来,这会儿学生们还聊了起来,总算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的主裁判猛地吹响了哨子,板着脸严肃道:“两队,现在是比赛时间,请严肃对待,莫要交流。”

说完还特地看着东堂警告道:“这位同学,请勿在说些奇怪的话干扰比赛,再有下次,我只能请你下去了。”

东堂三番两次震惊四座的发言他实在是吃不消了,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赛他只想安安生生地主持完,并不想节外生枝呀!

像是不放心,警告完东堂,他又扭头朝五条悟叮嘱了一句,从当事人到临时监管人都嘱咐到位了,比赛这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