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闼山众人惊诧的注视中,在主裁判和几名司线员、球童诡异的眼神中,在离得近的部分观众见了鬼的震惊中,高专从监督到队员连带着看台上的熊猫和近百名自来水应援团成员,所有人都捂脸低着头,恨不得一副立刻、马上钻到地底下躲起来,再也不见人才好的模样。

救命!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他们应该原地消失!

主裁判本想吹哨警告东堂不要拉拽球网的,但见了他微仰着头流出的两行清泪,裁判一时语塞,任凭他挠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东堂好端端地就流泪了。

找到……挚友,就这么感动吗?

他觉得自己不太理解现在男高中生的脑回路了。

实际上,连其他男高中生也不理解东堂的脑回路。

木兔挠着头迷茫问道:“所以,被东堂问过那个问题的人,会有这种待遇?”他又想了想,“当初东堂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不过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赤苇你叫走了。”

木叶满脸沉痛地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你逃过一劫。”

赤苇眼角抽搐地瞧着乙骨和伏黑他们羞得通红的脸,深知这状况就连高专自己人都羞愧不如,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放心地冲木兔叮嘱道:“木兔前辈,下次要是东堂前辈想起又问了你这个问题,请你一定不要回答!”

“为什么?”木兔眨巴了下无辜的大眼睛,“我觉得这样还挺有趣的。挚友……hey!听起来就很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