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列夫,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黑尾否认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画面,完全是五条监督的策略以及伏黑他们的努力共同早就的。”
“策略?”列夫眨巴着清澈的双眸说道,“因为顺平的发球拉开了接下来场上的队友们足够的试错成本,让他们更敢打了。”
“没错,这是其中一点。”黑尾肯定道,“第一局高专输了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井闼山的进攻效率很高,在佐久早、森川还有河西翼这三门大炮的轮番轰炸下,经常能让他们一击即中,高专疲于防守,落在进攻上的心神自然不如井闼山多。”
“这一局,开场有顺平的跳飘球吸引火力,给井闼山全员制造压力,前往其他人解放出来就能仔细看好对面的防守站位,从他们处理每一球时的站位、跑动等分析出井闼山的防守习惯,然后在进攻权回到自己手中时,抓住他们的防守漏洞将球扣过去。”
列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厉害!不过,我感觉高专他们和第一局相比,打起来似乎……轻松了一些,研磨前辈,你觉得呢?”
猛地被一只西伯利亚大猫咪用厚实的肉垫在后背拍了两下,研磨感觉到了生命无可承受之重。
他痛苦地往旁边轻微挪了一下,“你能别随便拍别人吗?”我可承受不了你的一巴掌。
列夫笑了笑,赶忙抬起双手拉开距离,用灿烂的笑容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研磨揉了揉有些许疼痛的后背,缓缓道:“列夫,你的感觉没有错,高专确实打得比第一局从容,因为,他们已经渐渐熟悉了井闼山的比赛节奏,开始主动适应甚至试图引导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