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间不详的预感应验的那一刻,他捂着头别开脸。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全被当场抓住了?
乙骨认出说话的那人是井闼山的自由人古森,他犹豫着道:“抱歉,我们不是……”
“没关系。”古森笑着摆手制止,“我们是对手嘛,赛前放放狠话什么的很正常。而且,我们也早就期待着能和你们交手了,佐久早也是呢,对吧?”
被叫到名字的佐久早,不能再假装自己是朵安静长在墙角的蘑菇了。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力忍耐的语气艰难道:“我没有期待,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实力是不是和你们的名气相符罢了。”
虎杖被他那模样吓了一跳,忙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古森摆摆手,笑道:“佐久早他稍微有点洁癖,总觉得人多的地方细菌是最多的,不用在意他。”
稍微?
伏黑看了看佐久早那随时都能晕过去的模样,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这副样子,你确实是“稍微”吗?
东堂的目光在看到佐久早的那一刻,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没有移动分毫。
这一个多月来,他都在研究佐久早的旋球,试图破解他的旋球难接的办法。此刻,研究对象就站在眼前,他的目光中都是急切,恨不得立刻拉上对方亲自体验一番旋球的厉害。
他的眼神过于炽热,佐久早自然是感受到了。同时,他也因为当日队友的那句“东堂的球风和牛岛有几分相似”,对东堂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