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爬起来,潇洒随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不愧是能和枭谷打到第三局的黑马,果然厉害。唉,当初两位能有今天这般出彩的表现,说不定能打赢枭谷呢。”
他话说得真诚,离得近的观众们出于前面留下的好印象也只以为他是英雄惜英雄,在可惜高专ih预选赛那会早早出局,可人精似的秤金次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嘲讽。
毒蛇就是毒蛇,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了毒。
他又直了直腰,让自己的身材显得越发高大,“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正比着赛呢,过去的事还想着干嘛?大将同学,你这想东想西的,要是再不赶紧认真起来,可是会被我们打得很惨,甚至就此结束你们今年的春高之行哦。”
他说到打得很惨几个字时,故意咬重音并意有所指的在大将优的两双胳膊和腿上转了一圈。
那家伙的意思,是想打断我的胳膊和腿吗?大将优第一次黑了脸。
他当自己是谁呢,这么嚣张!
机械丸看着配合默契地将大将优气歪了嘴的东堂和秤金次,悄悄和身旁的伏黑嘀咕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一起打嘴炮了?”
伏黑摇头,谁知道他们吃错了什么药。
“好!”
“东堂,再来一球!”
“打手出界!”
“大将,扣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