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们刚刚在聊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哼!”

“我隐约听见投手、轮胎、火焰什么的,可能是在讨论哪部电影吧。”

“啊?这么说,是我错怪他们了……”

五分钟后,别别扭扭的菜菜子还是自己找顺平和虎杖道歉去了,至于因为笑得过于开怀而被误会是在笑话别人的野蔷薇和理子,枷场姐妹一个字都没吐露出来,一场风波化解于无形。

热闹结束后,东堂走到终于得闲的虎杖身边,向他发出了邀请,“brother,昨晚我做梦梦到了一个绝妙的战术,想找你试试看。”

“做梦梦到?”虎杖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对他口中这个绝妙的战术报以极深的怀疑。

谁家好人打排球的战术是靠做梦梦到的呀!

东堂并不知道自己的挚友不相信自己,他哥俩好地揽着虎杖,细细地跟他描述着自己梦到的情景。

“虎杖,你还记得我的术式吗?”

“不义游戏?”虎杖并不知道打排球和东堂的术式有什么关系。

东堂自信地笑道:“你也亲身体验过了,我的不义游戏发动时,可以把任意的含有咒力的人或物进行交换……”

虎杖急道:“难道你想在打比赛的时候把我们突然交换位置?”

“不行!绝对不行!先不提大家现在的咒力已经很少了,浪费不起,就是其他人突然看见我们大变活人的场景,也会把我们当成怪物立刻害怕地逃走的!”

“谁说我要用咒术了?”东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