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专心打棒球,说不定明年就能试着冲击优胜了,干嘛一心二用浪费时间呀。”

“这就是天才吗?我们三年只打排球,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闯进全国大赛,人家倒好,棒球和排球一起打,甲子园的天空已经见识过了,现在又试着去春高的橙色球场见见市面,唉……”

“排球和棒球可不一样,你们该不会以为他们真能打进春高吧?”

高专一行人越走越远,将盯着他们看的人群远远地抛在脑后,可他们却非常清楚大家对他们的讨论。

“‘棒球打得好又怎样,排球他们还不一定能打进第三轮呢!’我猜呀,一定有人在背后这么说你们。”绮罗罗声情并茂地模仿着别人的口吻打趣道。

五条悟笑眯眯地纠正道:“是我们,不是你们。”

他晃了晃手里的参赛证,“我去提交资料,你们就在这附近找地方放东西热身吧。”

绮罗罗对着五条悟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非常熟练地挎着装满空瓶子的小篮子,道:“我去打水了。”

“前辈辛苦了!”虎杖在乙骨找好的地方把包放下,凑到伏黑身边小声嘀咕道:“听着大家的讨论,总感觉我们在这是异类一样。”

伏黑瞥了他一眼,“别人爱怎么讨论是他们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而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虎杖嘀咕道:“我一直都是啊……”

伏黑想起他们的初见,虎杖在高中操场上用铅球的那惊天一投,无语得眼皮都快被他抽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