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笑得十分气人,“随时欢迎~”
最后,直到一天的练习结束,高专确实从音驹手里赢回了一局,不过输掉的局数更多,和枭谷还有乌野的比赛也是输多赢少。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时,今天的最后一场练习赛也结束了,又一次输掉的高专哀嚎着走远去完成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绕圈鱼跃。
赢了比赛的乌野走过去,和早他们几分钟结束已经完成失败惩罚的音驹和枭谷坐到了一起。
田中一直捧着自己微微红肿发烫的手掌吹着气,“嘶,好痛!不愧是棒球队的三棒和四棒,他们扣球的力量也太强了吧,我只不过伸手拦了一下,到现在手还疼着呢!”
有过同样经历的黑尾笑嘻嘻地看过去,总感觉自己的手也疼了起来。
还别说,虎杖和那个叫东堂的力气真大,扣球的气势太吓人了,就连研磨都不敢上去拦球了。对了,说起这个……
黑尾转头看向身旁乖巧地坐着喝水的研磨,问道:“研磨,和高专打的最后一场的最后一球,你为什么躲开没拦着点呀?”
“上去拦球,手会断掉的。”研磨道。
黑尾眼皮狠狠跳了两下,“不会断的。”
研磨棕色的眼眸看了看他的手,又转向不远处捧着微肿的手掌正和队友们聊天的田中,一言未发,但黑尾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你看我像信你的样子吗?
晚饭是乌野和枭谷的几名女经理一起做的,高专和音驹的男生们怀着感激的心情一点不剩地吃光了,并一同流着泪悲哀地遗憾为什么他们没有漂亮又贴心的女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