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拧开一瓶水正准备喝一口的五条监督猛地打了个喷嚏,夏油杰嫌弃地闪到旁边躲开他喷嚏的喷射范围,说道:“怎么,你昨晚熬了会夜就感冒了?”

五条悟搓了搓鼻子,“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

夏油杰见怪不怪,“你应该问,哪一分钟没有人骂你。”

“杰,你这话说起来好像我很讨人嫌似的。”

“难道不是吗?”

高速球投手永远是最了解同类的人。

别看本乡总是一副气呼呼暴躁的样子,但在比赛时无论是投球还是打击,他都能细腻地处理每一球。在认认真真看了两球后,本乡突然出手准确地抓住了虎杖的直球球路,把球打穿二游间上垒了。

巨摩大五、六棒的接连上垒,吹响了巨摩大反击的号角,现场的观众也激动地期待了起来,新田监督也立刻给七棒打者下达触击指令,优先将垒上的跑者送入二、三垒得分圈。

东堂看着一上来就摆出触击姿势的打者,以外角球为核心,上下左右地引导着虎杖和打者玩躲猫猫,几球下来球数两好两坏,对进攻方不太友好,要是继续选择触击的话,再来一次失败的触击,打者就三触击失败出局了。

打者犹豫地回头看向自家的选手席,收到了监督坚定的继续触击的指令。

站在二垒的円城看了眼表情镇定的东堂,又看了看站在右打席再次摆出触击动作的队友,心中立刻有了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