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队伍应援团都是一水儿整齐的服装,也就高专五颜六色色彩缤纷,要不是大家脖子上都挂了条高专的应援毛巾,不知道的还以为高专的应援看台被观众占领了呢,也算是独具特色了。

本乡盯着瘦胳膊瘦腿,即便在阳光下全身皮肤也白的发光的狗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来。

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打棒球的,倒像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少爷。

手指摩挲着棒球粗糙的缝线,他想起了北海道刺骨的风和在厚厚白雪上飞行的白球。

他最讨厌旁人对他张口就来的天赋高的称赞,似乎他如今获得的一切都源自于他那得天独厚的天赋,没了天赋他便再无获得今日成就的可能。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那些人要是见过北海道冬日里那几乎能把球场埋起来的大雪,感受过他们在零下几度的冷风中一日不停地训练的艰辛,就说不出这话了。

他们挨冻受伤,汗水混杂着眼泪一日日辛苦训练不是为了听到那些无关人士一句轻飘飘的赞叹,他们是来甲子园攀登上高野最高峰,夺取那面属于他们的优胜奖牌的!

本乡最后扫了一眼狗卷,手中的球就像带着他本人强烈的意志,咆哮着朝着狗卷冲了过来。

啪!

一秒钟短暂的寂静后,随着计分板上150k/h的数字刷出,看台上的观众们兴奋得脸色泛红。

“喔!第一球就是150,看来本乡今天的状态很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