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了!”
他大喝一声猛地挥棒,朝着内角突然拐过来的喷射球被他砰地一声敲了出去。
“打中了!咒术高专的六棒打中了投手的招牌喷射球!”
“这球打得足够高,不过不够远呀,看落点似乎是游击手后方的高飞球,游击手在后退,左外野手和中外野手也在往中间靠!这个落点太近了,三垒的跑者完全不敢跑呀!”
是啊,这个落点怎么这么微妙呢?
顺平的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虎杖这会儿很听他话的一只脚踩着垒包背过身去,随时准备听他命令起跑冲回本垒,也就是说,跑或者不跑的决定权此刻就掌握在他手中。
跑了,如果对面接到球虎杖来不及回垒,就会被新南本垒联合三垒对他进行联合夹杀。
不跑,如果对面没接住球漏掉了,那么他们就会错过一个得分的好机会。以那个距离,等球落地了再跑,根本来不及冲本垒。
因为神经太过紧绷,顺平的腮帮子都硬邦邦地咬着。
比赛情况瞬息万变,虽然他的脑海中思绪已过万千,但放在现实里,他只犹豫了零点几秒钟,在看到新南三名队员齐齐朝球冲过去的瞬间,他狠狠地将眼一闭,大喊道:“跑!虎杖,快跑!别犹豫,别回头!”
指令一下,虎杖立刻如离弦的箭朝本垒直插而去。
而在球的落点处,游击手摆了摆手示意两名队友自己来接球,但从中外野朝他迎面跑来的队友来不及刹车,在球避开游击手伸出的手套的瞬间,两人撞到了一起,齐齐仰面倒在了地上。自然而然的,没接住的球也一同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