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飞了过来,乙骨冷静地等球靠近。

这一球会是什么球?直球的可能性比较低,那么是滑球还是喷射球呢?

刻意压低的球很快飞了过来,乙骨看准位置猛地挥棒,咚的一声,球在快要接近球棒的瞬间向内角漂移了一寸多的距离,直接避开了乙骨球棒的甜点区,闷声打出了三垒手方向的滚地球。

三垒手快步上前捡起球转身,想要联合投完球后立刻赶到三垒补位的游击手优先封杀虎杖,但虎杖在乙骨挥棒前就已经拼命朝三垒狂奔,并利用好这颗滚地球的时间,惊险地赶在球传到三垒前安全上垒完成推进。

见杀不掉虎杖,三垒手只好作罢,迅速转身向一垒传球,赶在最后一刻封杀乙骨拿到第一个出局数。

“喷射球对右打者的克制确实很强,尤其是在他外角除了直球外还有一颗滑球的情况下,就连乙骨都失败了。连投三颗变化球,对面为了不让我们的安打连起来造成更大的压力,也是拼了。”

东堂抱着胳膊像个正儿八经的监督似的坐在选手席里分析道:“虽然对面已经看穿了我们想抓直球来打的目的,但他不可能一直不投直球,只要耐心地等着,我们就有机会。”

狗卷转头看向旁边戴着墨镜反扣着棒球帽,和严肃正经的东堂形成鲜明对比的五条悟,试图从对方的表情读懂他的答案。

感受到狗卷询问的眼神,五条监督笑道:“没错,大家只要耐心地根据我的指挥,挑直球来打就行了。不过嘛……”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勾得狗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停在他身上,很好奇他后面的话。